她死死咬着下嘴唇,一双杏眼泛出哀凉的光,“修白,我不舒服,我的孩子可能要流掉了,我很想保住他,我该怎么办?”
余修白脸色一凝,轻轻握住梁永希的手,她手很凉,在微微颤抖。
“为什么不去医院?”他皱着眉问。
她摇头,不欲多解释,只说不能去医院。
余修白看了她片刻,见她脸色越来越白,终究不忍,“我有个留美归来的好友,是个外科医生,自己开了一家诊所,那里设备还算齐全,我带你去他那里检查一下?”
梁永希目露感激,就着余修白的手站了起来,却是浑身没力,只得靠他扶着。
“我们走后门,你不介意吧?”余修白名气大的要命,她不想被人看见。
余修白体谅地嗯了一声,两人都戴了帽子口罩,从后门离开。
到了诊所,看到先进的设备和整洁的环境,梁永希心里一安。
余修白的好友叫许洲,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,儒雅温和,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。
先跟余修白聊过后,他着手帮她检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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