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她受的气比较多好吗?
“随你,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?”尹真儿是个路痴,她再不去找她,还不知道她跑哪儿去了。
雷墨抓着她不肯放,半晌,问:“刚刚是真哭??”
话是真真假假,可眼泪却是真的流了。
梁永希诚实的点了点头。
雷墨眸光深了深,稍稍用力把她拉近点,“你可以哭诉,或是要求补偿,只要不碰我的底线,我能做到的,都会满足你。”
他的底线就是韩香仪。
也就是说只要是跟韩香仪无关的,她都可以提出来。
她一喜,立即就说:“那你以后都不要碰我了。”
他要她的频率太多,她担心自己的身体吃不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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