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的很细致,然后她被他抱着出了浴室。
他把她安置在床上,拉过薄被盖住她。
她整个人异常的沉默,卷缩着身子,眼泪像是决堤一般,一直流个不停。
雷墨见了暗暗心惊,拇指伸过去帮她揩掉,“别哭。”
梁永希用力地眨了眨眼,翻过身盯着雷墨,问:“我要是哭,你还会惩罚我吗?”
他就是这样。
只要她一不留神做了让他不高兴的事,就会变着法子折磨她。
在北城,他见她跟余修白坐在一起便让她开夜车来南城,因为她生气失控扇了他一巴掌又泼了他满脸水,所以找到她后毫不留情地羞辱她。
因语言上惹他不高兴了,用身体惩罚她。
他不动声色,却让她遍体鳞伤。
雷墨注视着脸色惨白的梁永希,嘴角微微弯了弯,“你是个聪明人,你不会自己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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