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永希强忍着困意,想着快点洗好快点睡觉,冷不丁却听到雷墨的声音。
这一次,侮辱比刚刚那句话更甚!
她回头,硬是笑了笑,“雷少说得对,像我这种贱民只配给你们做佣人,您要是还有什么吩咐,等我把香香的衣服洗好的,可以吗?”
她语气温和,仿佛是一滩可随意揉捏的烂泥。
雷墨盯着她看,鄙夷的冷嗤,漠然不语地转身离开。
梁永希回过头,看着满手的泡泡。
指尖攥了攥,低头,继续洗。
洗好后晾好,她想去韩香仪的房间跟她说一声,但她房间门已经锁了。
雷墨的房间门也锁了,她便回去睡觉。
可能是困过头了,等到真正躺下来后,反而有点睡不着。
可是身体和大脑都极为疲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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