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倏地静了下来。
“我扶你进屋。”她退出去拉着他下车,手臂穿过他的后腰,努力地抱着他往屋里走。
相邻不远的楼上,余修白站在窗口,透过树间的缝隙静静地看着两人的互动。
离得远,感受不到两人间的波涛汹涌,看到的只是缠绵悱恻的互动。
雷墨何德何能,能得梁永希如此殊荣?
梁永希又何其痴傻,非要在他身上吊死!
落在窗棂上的双手,不自觉用力,关节绷的咯咯作响,嘴角也不自觉露出冷意。
……
梁永希撑着雷墨上楼,到了主卧室内,累的她跟他一起倒进大床里。
雷墨这会儿确实是醉了,刚一沾床,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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