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事只要一涉及韩香仪,他就没了判断能力,只知道一股脑地维护她。
感觉,他的精神病根本就没好……
雷墨讳疾忌医,这种话是万万说不得的。
他改了话锋,以开玩笑的口腕说:“女人天生爱吃醋,你这样一边养着韩香仪,还一边想着梁永希能快乐,这根本就是强人所难。”
雷墨挑眉,一副认真听的模样。
陆远梵引经据典,给他讲了很多脚踏两只船最后翻沟里的事例,又说梁永希性格要强,不是唯唯诺诺的懦弱个性,早晚有一天跟他决裂等等。
听到决裂,雷墨心中一紧,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我们有婚前协议,我有是否离婚的权利,没有我的允许,她不可能离开我。”
陆远梵呆了一下,很快反应过来,有些瞠目结舌地瞪着雷墨,“你跟梁永希结婚了?”
雷墨别扭地移开目光,“爷爷病重,为了冲喜,我妈找来了梁永希,我们领证,隐婚。”
他说的轻描淡写,领证后,三年的婚姻生活确实也过得云淡风轻,可最近几个月,两个人纠缠的越来越深。
陆远梵很快由错愕中反应过来,“如果梁永希在这段婚姻里图的是钱和地位,你满足她这些,她就会快乐,假如她爱你不图名利,那么一定不会快乐,爱的越深,越不快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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