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墨目光晦暗地坐到沙发上,冷冷睨着陆远梵,一边给自己倒酒,一边冰冷地吐字,“关你屁事。”
陆远梵打量着雷墨的脸色,看他似乎被什么事困扰的模样,话信口拈来,“想不到啊,曾经洁身自好禁欲不沾荤的某人现在也开始为女人烦恼了。”
雷墨仰头喝酒。
辛辣的酒液灌入喉中,数秒过后,身体里冒出酒精散发的热度。
他靠在沙发椅背上,闭上眼,手指散开抚住了眉心。
陆远梵偏首打量他。
雷墨话少,有什么事也都藏在心里。
他这种状态很不妙,万一又像他12岁那年犯的病……整天神神叨叨的成了一个精神病患者,怎么办?
好歹是从小穿一条裤衩长大的兄弟,不能眼睁睁看他犯病,不是?
当即,好心好意的循循善诱起来。
“老墨,你因为什么事心烦?”他凑到雷墨身边,问的关切。
雷墨眼皮子动了动,他满脑子梁永希站在镜子前自我鼓励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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