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宫会恶狠狠地上前扇上门的小三,会理直气壮地质问出轨的丈夫,会提出离婚,从此后摆脱渣男!”
她说的激动,俨然忘了措辞。
“而我呢?”她痛苦地拍着自己的胸口,“我梁永希什么都不能做,因为她是我丈夫的心头宝,我碰她一根手指头,自己会断掉整只手……”
“我这么没用,这么没出息,只能任凭别人上门打脸。”
“一切都是因为你……”
雷墨越听越皱眉,他不高兴地一把钳制住梁永希胡乱挥舞的双臂,目光冷冷地盯着她,危险的问:“你说我什么?渣男?”
梁永希长久以来绷着的神经此时此刻断了,完全沉浸在自己悲伤的情绪里,压根没听清雷墨说的是什么。
她迷迷糊糊地点头。
雷墨气的脸色铁青,一把用力扼住她的脖颈,骤然而至的呼吸困难让梁永希慢慢地清醒过来。
她撑大眼望着不知道为什么动怒的雷墨。
胸肺间的空气越来越少,她也不挣扎,突然就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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