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体里似是憋了一股火,亟待宣泄。
她皱了皱眉,笑嘻嘻的,开玩笑似的问:“香香没有满足你?”
他眼神晦暗不明,大掌探进衣服里,摸着起伏的腰线,“只有你能。”
梁永希咬唇,看着他脖颈里刺眼的口红印,“那你跟她到底做没做?”如果做了,她再逼自己都觉得恶心。
雷墨不耐,“没有。”
梁永希舌尖顶着上颚,一再躲避着他的力道,他赤着眼紧抓着她的腰不放,她咬了咬牙,为了不弄伤自己,尽力找能制服他的方法。
一场欢爱,像是无声的博弈。
等到结束时,他心满意足,她却累的瘫睡着,一动不想动。
她望着头顶的水晶灯,脑袋里迷迷糊糊地想:爱雷墨好累,面对他时随时要绷紧神经,不停地讨好他,取悦他,随着他的喜怒改变自己的态度。
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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