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梁家离开后,梁永希说要去公司,雷墨便驱车送她去千寻。
梁永希靠在座椅上,歪着头睨着雷墨,想来想去,终究是心有不甘,便忍不住的问:“你说什么欺负权归你?什么意思啊?”
雷墨冷冷地偏首,目光比她还冷,气势还足,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,“你心里清楚,还要问我?”
梁永希不服气地咬了咬牙,清楚归清楚,可是意难平啊。
她想起最近电视剧界的风向,不都是流行甜宠的吗?
怎么偏偏到她这里,是虐的!
虐的!
她昂起下巴照照镜子,觉得自己挺像女主角的呀,可这命运……真是一言难尽!
她沮丧地耷拉到椅子上,一脸的没精打采。
雷墨瞧她那样,嘴角斜斜勾起,大手伸过去用力握住了她的,“到现在还不服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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