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殷殷地注视着他,仿佛期待他变得善良可依,细心呵护她被背叛被欺凌后受伤的心。
雷墨却无一丝软化的迹象,他一把推开她,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,“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如果你自身检点,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游轮上?”
他突然爆发,额头青筋隐约直跳,整个人格外的阴沉恐怖。
他的目光也死死盯着梁永希的衣服,嘴角缓缓勾出一抹讽刺的邪笑。
梁永希后知后觉地低头,这才想起来自己身上穿着陆远梵为她准备的女式水手服,白色到肚脐的小衬衫,端到膝盖上的裙子,薄薄的布料,充满制服诱惑的味道。
眼看着雷墨的脸色难看至极,她乖觉地再次扑上去,“我是被梁家暗算的,这件事我是个受害者,还有这身衣服……是你的好兄弟陆远梵找来给我穿的,你有什么不满可以找他。”
雷墨冷笑,低头,慢条斯理又充满危险地开始脱衣服。
他的动作轻缓,看起来还特别优雅,甚至富有文艺气息,可却看得梁永希头皮阵阵发麻。
雷墨野起来不是人……万一伤到孩子……
她咬了咬下唇,干脆豁出去地跟他比脱衣服,她比他脱得快,在他发力前像条鱼一样溜进他的怀里,把他推倒在大床上。
他意外地怔了一下,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,她成功地占了先机,先发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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