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永希头痛的很,听到雷墨不断的冷嘲热讽,受不了的冲他吼:“你以为我想吗?我是去救真真的,本来一切顺利,我都准备离开了,不知道谁把我打晕了,后来发生了什么,我完全不知道。”
空气,陷入死寂。
或许是气血上涌,梁永希感觉眼前阵阵发黑,又晕了过去。
不知道又睡了多久,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雷墨问:“她是不是脑震荡?”
“这个最好送到医院拍片看一下。”
接着又响起孙医生的话,“倒是她的皮肤……哪个丧心病狂的,几乎搓掉她一层皮,她一定痛死了,雷少,这怎么回事?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雷墨气冲冲的。
孙医生嘴里念着病人真可怜,临走时,又叮嘱雷墨把梁永希看好了,免得再遇到‘丧心病狂之人’。
雷墨的脸都绿了。
不耐烦地把唠叨的孙医生赶出家门。
回到卧室,看到梁永希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安稳,眉心蹙着,脸色苍白,嘴里时不时地叫一声小哥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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