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猛然一揪,疼的那么明显。
她没有傻的问他爱不爱自己,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?
只是抓着韩香仪的错处不放,“你也看到了,她是故意摔倒陷害我,你冤枉了我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雷墨反问。
简单的一句话,惊得梁永希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那又怎么样?
他说这话,是什么意思?
“梁永希,香香就是我的底线,如果刚刚你没有试图挑衅她,她也不会陷害你。”
梁永希张嘴,也就是说就算韩香仪陷害她,她也只能认栽?
连喊疼的资格都没有?
“那如果有一天,韩香仪想要我的命呢?”脑海里掠过韩香仪气极时眼底浮现的怨恨和冷意,身体阵阵发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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