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时不时地,还是会难受啊。
雷墨听着,情不自禁用力地抱紧她,喉结滚动,半天吐出两个字,“很好——”
她很理智,没有抓狂地认为这全是他的错。
他一方面欣赏她的理智,一方面也心疼她。
正因为不完全是他的错,她没法理所当然地怪他,没法朝他发火,只能这么憋着自己。
“你骂我,打我,都可以,来。”他拿着她的手,往自己的胸口拍。
梁永希流着泪,头软软地靠在他的肩上,微微抗拒着,“我不要,我不舍得打我的小哥哥,要打打他师妹,打那个乔贝贝……”
雷墨搂着她,微微叹息。
都说酒后吐真言,她是真的很纠结,很憋屈,哪怕喝醉了,都不怪他,都知道憋着,去怪别人。
他额头顶着她的,就连酒气,这一刻闻起来都觉得透着清香,“那你告诉我,要我怎么做,你心里才会好受一点?才会原谅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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