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修白听得心里发抽,双臂,松了松,梁永希趁机坐起了身,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确实不疼了,她想刚刚可能是药效的缘故。
余修白也跟着坐起身,“有关雷墨的事,你也回想起来了?”
梁永希冷冷地斜睨一眼余修白,“不关你事。”
余修白心里一阵发苦,垂了垂眼皮,不再多问。
梁永希下床,她出了一身汗,很想洗个澡,但余修白在,她想还是回家再洗吧。
余修白见她穿好鞋就欲离开,有些紧张的问:“你可以么?”
梁永希懒得理他,整理好自己朝外走去。
余修白却是追了上来,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梁永希来到酒店门外,依旧打不到车,余修白已经把车停到她边上了,她皱了皱眉,最终坐了进去。
车内的气氛,压抑而古怪。
来时,她是坐的副驾驶,现在她却坐到了后座,刻意与他拉开了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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