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永希诚实地点头,“不记得。”
余修白莫名地轻轻一笑,抬头眺望远方,“忘记,可能也是一件好事。”
毕竟,他对她确实造成了莫大的伤害。
那些已经发生的事,谁也无力更改。
忘记,也好。
梁永希礼貌的笑笑,“外面好冷啊,我进去了。”
她转身就朝里走,可没走几步,身上忽地一重,原来是余修白脱了自己的西装外套,披到了她的身上。
她吓一跳,下意识朝大厦门口看去,这一幕要是让雷墨看见,还不知他会气成什么样。
她赶紧脱下外套,递还给余修白,“不用,就这么点远。”
余修白没有第一时间伸手接,而是问:“怕他生气?”
梁永希点头,“他是个醋缸,没办法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