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永希气得往外走,余修白惊了一下,立即拉住她,“你去哪?”
梁永希抿了抿唇,“我去叫雷墨来把他打走。”
余修白静了一瞬,回头拿了一件厚厚的长款羽绒服给梁永希,“出门先把衣服穿上。”
眼前的不速之客,看起来是个练家子,他知道自己打不过,所以不反对梁永希去找雷墨。
梁永希把拉链拉好,帽子戴上,这才出门往边上的别墅走去。
物业勤快,已经把路面清理的很干净了,她很快来到她和雷墨的婚房,刚想敲门,发现房门只是虚掩着,她轻轻推开一点,忽地听到里面传来一道愤怒的质问声:“无论珊莎怎么错,她好歹也是我的亲女儿,是你的师妹,你居然想把她活活冻死?”
房内静默片刻,传来雷墨毫无感情的冰冷声音,冷冷的,三个字,“她、活、该。”
要不是因为她是他的师妹,他不可能对她毫无防备。
她利用了他的信任,再一次,狠狠地从背后插了他一刀。
上一次,没让她死,这次,他不想再手软了。
“雷墨,我是你师傅,你居然对我说这种话?”珊莎可是他唯一的女儿,可眼前的徒弟,竟一丝情面也不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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