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一个人,难道我没有自由吗?”
“你这样控制我,小心我叛逆,让你后悔。”
雷墨被她说的又气又笑,“嗯,你倒是说说,怎么个叛逆法?”
“不告诉你,哼!”
在她的吵闹中,终于出了小区。
雷墨背着她沿着路旁的人行道一直往前走,路灯拉长了他们交叠在一起的影子。
梁永希忽然咕哝一句:“如果这条道走着走着,我们就白头到老了,该有多好。”
雷墨脚步微顿,朦胧的灯光下,他的神情从未有过的温柔沉静,“这有什么难,我就这么背着你,从现在开始,到你三十岁,四十岁,五十岁……九十岁,一百岁,黑发到白头。”
梁永希伏在他的后背,眼泪哗的一下往外涌。
都说喝酒可以消愁,可她心中的忧愁,反而更浓更烈,也更舍不得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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