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饱喝足后,安奕朵吆喝着让他洗碗,他笨手笨脚地去洗了。
等他洗好一出来,看到安奕朵一副要出门的样子,他挑了挑眉,“这么急着去看陆远梵?”
安奕朵看了看他,“你不必陪我去。”
江流一副‘不可能’的表情,抓起车钥匙就跟安奕朵一起下车,走到车前,安奕朵讶然,“你怎么又换车了?”
江流耸肩,“哥的。”他开去的那辆被徐浪开走了,哥又从南宫家车库里挑了一辆迈巴赫给他开。
对于江流跟雷墨情同手足的关系,安奕朵已经习以为常了。
坐进车里,她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看他,“你真的不需要在家休息?”毕竟夜里三点他就起床了,经历的事又那么危险,精神上承受了一般人难以想象的强度。
在她看来,她要是经历过一回,最起码要睡上三天三夜压压惊,才能好起来。
可是,江流朝她露出白牙轻松自在的一笑,“不用,我精力充沛。”他朝她意有所指地眨了眨眼。
安奕朵无法直视地低下头,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。
两人一路说笑着来到医院,令安奕朵意外的是,病房里居然有说话声,而且声音还很熟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