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她心之所以这么大,还不都是因为自己?
“好。”他听到自己答。
兄妹两去洗澡了。
雷墨和江流则先坐下来喝茶,顾明敏知道雷墨不喜话多,便问江流事情的经过,江流皱着眉讲了一遍。
听完后,正在喝茶的南宫阙,手中的茶杯猛然从他手中脱落到地,整个人呆呆的,一下子失了神。
顾明敏觉得奇怪,“阙,你怎么了?”
南宫阙低头,已经有佣人过来收走他跌落的杯子并把水擦干,他借着低头的机会,掩去脸上的惊惧和惶恐,再抬头时,脸上已经无波无澜,“就是身体突然有些不舒服。”
毕竟他有心脏病,最近又连番遭遇打击,顾明敏没有多想,让徐姐先送他进屋休息。
雷墨不着痕迹地看着南宫阙的身影在拐角处消失不见,眼底露出若有所思的光芒。
江流待了一会就要离开,他心里记挂着安奕朵,他半夜突然离开时,感觉事态严重特意跟她打了声招呼,她当时表现的很担忧害怕。
雷墨把他送出来时,突然问他:“江流,有没有可能,那个男人是你失忆之前的家人?”
江流吃惊地瞪大眼,“不会吧,看那男人一副不要命的凶狠样,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,我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家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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