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残忍?那你对我呢?”雷墨落在她腰间的手紧了三分,语气暗哑低沉。
梁永希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?
她对他残忍?
没有啊!
雷墨斜睨着她,这个女人,对他薄情还不自知!
可恶!
见他隐有薄怒,梁永希真的觉得自己挺无辜的,正想仔细琢磨琢磨,可是男人翻身而起,只片刻功夫,她大脑里的所有思维,仿佛都被他抽空了,只剩一种由他给予的感觉。
深秋的夜,已经带了些寒气。
江流和安奕朵在酒店睡醒时,发现珊莎不知何时也睡醒了,并且已经歪在一边的沙发上看书了。
“真是学习狂。”安奕朵揉着眼睛,嘀咕。
江流坐起身,眼神平淡地瞥一眼珊莎,珊莎接收到他的目光,放下书,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,“你入眠后,都看到了什么?”
江流不想成为她的小白鼠,懒懒地耸了耸肩,“还是上次那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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