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永希很快解开了紧紧缠绕在顾明敏脚上的胶带,她仰头,看到顾明敏正低头注视着她。
“孩子——”顾明敏一把拉起她,用力地抱住。
梁永希心里一阵发酸,她虽失去记忆,但身为孤儿的那种彷徨无依和困苦孤独,仿佛刻进骨血一般,此时此刻,跟亲生母亲陡然相认,感觉似在梦中。
“你受苦了。”顾明敏抱住她片刻后,稍稍松开,饱含热爱和疼惜的目光,落在梁永希脸上。
梁永希微微一笑,“我很好。”
“真的不敢相信,你就是我女儿……”顾明敏紧紧握住梁永希的手,眼底都是激动和欣喜,但她们理智还在,说了几句话后,一起看向司机老赵。
老赵已经被雷墨两三下制服了,他被雷墨打的不轻,躺在地上痛苦地哎呦呦哼叫着,害怕地盯着雷墨不敢乱动。
雷墨上前,从他手里抢过针管,“这是什么?”
老赵几乎不敢对上眼前男人狠厉的眼睛,目光害怕地别向他处,“让人短暂失忆的药水。”
雷墨扯着嘴角,冷笑。
今天这阵仗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而且他刚刚瞄了一眼那份‘文件’,签下这份文件后,这药水绝对没这司机说的那么简单。
但看他一脸憨蠢,估计根本不知道这药水的真正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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