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流一下紧张起来,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她哀怨地抬头瞪着他,“还不是你,昨晚太用力了,我感觉我肯定受伤了,你还是去帮我拿点药吧,要不然留下病根,不知道谁更受罪。”
江流听得脸都快绿了,刚尝到肉味的狼,怎么可能舍得以后不吃?
“那我带你去看医生。”他拉着她就要走。
她硬是赖在原地,“我不要,丢死人了,你自己去拿药就可以了。”
江流拗不过她,又心疼她,勇往直前地去找医生了。
他一走,安奕朵生龙活虎地直起腰,径直走进陆远梵病房里,陆远梵看到她进来,眼底涌出强烈的痛处。
安奕朵站到病床边,内心一边唾弃自己,一边毫不在乎地耸着肩对陆远梵说:“我不信你跟安瑾瑜这几年没做过。”
毕竟都是成年男女,都有正常需求,不是吗?
陆远梵安静无声地注视着安奕朵,没有说话。
“医生说你很快就会好起来,你自己注意休息,别再给气到了。”说完这些,安奕朵也不知道说什么了,转身就想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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