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根地雷引信,瞬间把安奕朵强压的脾气给炸了出来。
“安总,你说谁是姐夫?”她火冒三丈,语气满是攻击性。
“你明知故问。”
“哈哈——安跃雄,你真是臭不要脸,你明知道陆远梵是我未婚夫,我八岁就跟他订婚了,你的大女儿是第三者,现在居然有脸来指责我?”
“你说的那不过是你妈跟陆家人的你情我愿,远梵是个成年人,他跟瑾瑜相爱,跟你解除婚约,这是人之常情,你别教条主义的抱着过去不放,硬要插足他们夫妻俩,告诉你,原计划,他们这个月内就要结婚了。”
安跃雄句句冰冷,并不考虑安奕朵的心情。
安奕朵气的浑身都哆嗦起来。
这个世上,有些恶人,就是能够理直气壮地颠倒黑白,而好人,闷声吃了亏,遭受莫大的痛苦和屈辱,却还没地方诉说。
“安跃雄,你跟我妈做了二十年夫妻,我妈现在坐牢几年了,你有去看过她吗?”
安跃雄静了片刻,语气依旧很冷,“你妈心狠手辣的开车想要撞死丽霞,她坐牢是法律伸张正义,对她的惩罚,所以我为什么要去看一个犯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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