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梵追上几步,江流忽地回头,朝他挥舞起拳头,“我可是练过武的,你要是敢动粗,我会把你打得很难看。”
江流的本事,陆远梵听雷墨说过,毫不怀疑他说的话。
他硬生生顿住脚步,“朵朵,难道你忘了,你十六岁时对我说的话?”
安奕朵只一顿,又继续跟着江流往外走。
“你说这辈子只嫁给我,只爱我一个,你都忘了吗?”陆远梵朝着安奕朵的背影大喊。
江流听着这些话儿,心里难受又发酸。
突然好恨自己为什么没能早点儿认识安奕朵?
他们生活在同一座城里,不是吗?
他大步流星地拉着她进了电梯,出了电梯往外走时,安奕朵用力甩了甩他的手,“江流,你太过用力了。”
他都把她的手攥的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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