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流垂下脑袋,陷入了沉思。
这时,雷墨从卧室走了出来,他一开始没注意到江流,径直对梁永希开口,“你起这么早,看来昨晚哭着求我说不行了,是唬我的吧?”
倏的,当着江流的面,梁永希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,她自沙发上站起来,埋怨地剜一眼雷墨,抽身去了厨房。
雷墨这才看到江流,他来到沙发前,在梁永希刚坐的位置上坐下,挑着眉盯着江流,“一大早的丧着脸,一个安奕朵就把你难住了?”
江流不想被春风得意的某哥挖苦,起身回了对门。
他冲进房门时,安奕朵已经起床了,并且穿戴一新,一件束腰的黑色短袖小短裙,蓬松卷曲的一头黑发整齐地扎在脑后,小鹿一般萌萌的圆眼睛,眨动着明亮的光芒,一看就让人心痒痒。
“你穿成这样去见陆远梵?”他盯着她,目光久久移不开。
安奕朵是故意穿成这样的,心里多少有些心虚,目光微闪着,硬着头皮点了点头。
江流没说话,沉默地进她房间找出一件长风衣来,“外面冷,出去时披上。”
安奕朵惊讶地看了看他,他怎么没有骂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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