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江流听不下去了,忍不住冷喝。
珊莎呆住。
江流恶狠狠地瞪着她,“你说的祸根是哥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女人,是他像个正常人的药引,是他一双儿女的母亲,你自私自利害了她,还说些荒谬的话,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恨很可悲吗?”
珊莎挑眉,明显并不这么觉得。
江流气的牙痒痒,“大嫂对大哥的重要性,就像研究对你的重要性一样,是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,这么说,你懂了吗?”
珊莎一震,雪白的脸上终于出现动容之色。
“把你说的回忆神经介质阻断剂的化学成分报告给我一份,要详细,并附录该怎么医治这种病。”雷墨忽地去而复返,朝珊莎重重开口。
珊莎抬眼,怔然地看着雷墨,在他冰冷目光注视下,点了点头,“我要先整理,明天才能给你。”
雷墨看向江流,江流立即说:“我明天来拿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离开,珊莎追了几步,喊了声大师兄,想说可以把孩子留给她照顾的,但看雷墨冷漠的脊背时,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了。
难道……她真的做错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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