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怡如掩去眼底的难过,冲懂事的女儿微笑。
她在狱中起初不知情,后来断断续续地从电视里才知道陆远梵又和安瑾瑜订婚了。
陆远梵是朵朵青梅竹马的未婚夫,这一打击,一定不小。
她来看她,却从没提过,也没喊过痛。
母女俩你一言我一语,时间很快过去。
分别时,安奕朵强忍酸楚朝乔怡如挥了挥手,把东西给她后就出了监狱。
江流一直在外面等着她,见她眼眶红红地出来,一把伸手揽住她的肩搂进了怀里,“想哭就哭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安奕朵抽了抽鼻子,觉得江流简直有毒啊。
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,和话里的温度,心里长久压抑的痛苦和酸楚像是找到了出口,如泄洪一般一股脑地涌了出来。
眼泪很快濡湿了他的胸口。
江流摁着她的后脑勺,让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,另一只手安抚地顺着她的后背,“多大的事儿,又没死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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