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江流到华盛医院取雷墨要的化学报告书。
珊莎拿给他时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江流却是连话都懒得跟她讲,接过报告书就前往青艇游轮。
雷墨看过报告书后,脸色异常难看。
江流也接过去从头看到尾,虽然看不懂化学分子式,但这种药的用途和药效却写的很明白,大体就是注射了这种药的人都会忘记过去发生的所有事,而且这种药出自M国为国家效力的DK研究所,是包括珊莎在内几名医学博士共同研发的,实验阶段都用在小白鼠和兔子身上,之后用来给‘特殊人员’换身份。
看这意思,有点像是军方用药。
“珊莎这算不算违反规定?”江流放下报告书,眉目皱的死死的。
报告书上写明这种药就跟煮熟的鸡蛋一样,目前不可逆转。
“算。”雷墨冷冷吐字,他大掌抓起报告书,紧紧握在掌心,恨不得揉的粉碎。
江流默默吐槽了一下,觉得这事也只有小师妹这个神经病能做得出来。
许久之后,雷墨起身,把报告书放进他卧室床头柜的抽屉里,然后回头看向江流,“没什么事了,你回家去。”
江流昨晚上就回的海边别墅,而雷墨则留在了青艇游轮。
青艇游轮这会儿已经驶离了北海海港,顺着当天事发时的风向航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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