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说梁永希始终没有开灯,房内一片昏暗,他们依稀看到她始终躺在榻榻米上一动不动,连滴水都没喝。
精神不济,又不吃东西,身体能撑几天?
雷墨从车上下来,走到落地窗前朝里看着。
梁永希卷缩在榻榻米上,像是一个蚕蛹,紧紧地抱着自己,看起来那么无助,那么痛苦。
他心里也跟着开始滴血。
他忍不住走过去敲门,敲了足有十分钟,房内依稀传来一声沙哑的问声:“是谁?”
他静了一下,提高音量开口:“是我——”
他知道,只需一点声音,她就能听出是他。
她沉默了良久,最后说:“我不想见你。”
“你开门,有什么事,有什么话,我们当面讲清楚,你别这样。”雷墨抬高音量,想要让她听得更为清楚。
“你都看见了,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……”梁永希从榻榻米上,来到房门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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