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猜到这儿车少,估计不好打,蹙着眉站在原地犯愁,她辨不出方向,不知道往哪儿走。
雷墨靠在大树上,静静地看着梁永希犯愁。
日光下,她的脸白的发光,纤长的睫毛在眼窝下投下淡淡的一圈阴影,随意的一个抬眉,都带着风情和淡淡的忧郁。
这忧郁,是因余修白而来!
今天早上,医院传来消息,说是余修白醒了,呵……他真希望他直接死了。
梁永希喝了一口水,又喝了一口,等到一瓶水喝完了也没等到车,她有些灰心地看了看鸽鸽,鸽鸽挺自在的,因为两个主人都在它的身边,它还以为他们都在带它出来玩呢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梁永希难免焦躁起来,她四下转头,望向虚空,“雷墨,你还在这儿吗?”
回答她的,只有初夏带着些微燥热的风。
她不高兴的抿着唇,双眼微微红了起来,“你跟了我一天,却一句话都不说,有意思吗?”
雷墨靠在一棵梧桐树下,安静地看着她,并不开口。
梁永希握了握手,“你很介意是不是?那我们干脆点离婚啊,反正我也受够了你们家,尤其是婆婆陆女士,我知道这次就是她设计的我,我喝了她倒给我的水……她欺负我眼瞎,我也太傻了才会上当受骗……还有你那奇葩的父亲……真的,我受够了你的原始家庭,这样跟你在一起挺没意思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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