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墨冷着脸看着店员,店员顿觉周围的温度骤降了八度,再不敢多问,默默地打包桃酥。
梁永希拎着袋子往外走,站到盲人道上时,她停下脚步听了听,那个男人,跟上来了吗?
鸽鸽也回头去看男主人,他隔着一段距离,安静地看着这边。
梁永希抿着唇。
刚刚那强有力的手臂,还有飘到她鼻端的清冽气息,分明是……独属于雷墨的味道。
哪怕他淹没于万千人海,哪怕他离她有十米远,只要风把他的气息吹来,只要他还穿着万年不变的皮鞋,她就能知道,那个冷峻矜贵的男人,是雷墨!
她心里酸的厉害,既然他不说破自己的身份,那么她也陪着他演戏。
她提着桃酥,沿着盲人道漫无目的地往前走,往前走。
直到走得精疲力尽,再也走不动了,她不得不停下,觉得自己已经饿到极致,这种饿,让她勾起了在孤儿院时的痛苦记忆。
她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,也不想再走了。
她停住,摸索着从袋子里取出两块桃酥,一块递给鸽鸽,一块自己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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