珊莎也看到了这一幕,口味全无地扔了筷子,脸色很不好,“他为了这个女人,连命都不要了吗?”
江流顾不得珊莎说什么,起身就往外冲。
梁永希突然被人抱住,整个人都有些懵。
她闻到了熟悉的清冽薄荷味,这是雷墨身上的气味,“墨,发生了什么事?”
她还闻到空气中有淡淡的血腥味,还有刚刚那古怪的声音,很像皮开肉绽。
“没什么,你怎么一个人来这儿了?”雷墨皱着眉,不动声色地忍着疼。
刚想哄着梁永希离开,江流冲了过来,一叠声着急的问哥你没事吧,没事吧……
梁永希听到这话,自然知道雷墨出了事,当即急的拉住他的手一个劲的追问:“到底怎么了?你是不是受伤了,你告诉我?”
雷墨不耐烦地剜一眼江流,语气沉稳,“没事,就是被刀割破了一点皮。”
江流站在他身后看着那埋入骨肉的刀子,张口结舌,这也叫一点皮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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