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唯独的一次!
之前怕被雷墨的人跟踪,他一次都没去看过那孩子。
许洲脸色复杂地皱了皱眉,“换句话说,雷墨已经找到了他的儿子?”
余修白控制不住地用力攥了攥手腕,手上的输液针被他弄偏了位置,血液倒流,许洲瞧见了,上前轻拍他的手臂,“放松,输都输了,难道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?”
余修白嘲弄又艰涩的弯了弯唇,“雷墨下的一手好棋……”
又想起梁永希,深呼吸一口气,“一家人团聚,她一定很开心。”
许洲看了看他,“拆人家庭本就不道德,雷墨找到了也好,你就不必背负这些了。”
“可我母亲……”余修白呛声,胸口郁结起来。
许洲沉默片刻,“修白,你从小到大都活在你母亲的阴影中,她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,你自己的人生呢?她这样做,对你不公平,你应该有自己的人生,而不是做她的木偶,去替她报复曾经伤害过她的人,就算报复成功了,她的腿也好不起来,她的人生也不能从来,又何必搭上你的一生?”
余修白苦笑。
他母亲的逼迫,就像孙悟空头上的紧箍咒,每当她念叨时,就让他头痛欲裂,为了摆脱这种痛苦,他只想实现她的一切要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