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死不足惜,但想到你知道我儿子在哪里,才觉得你不能死。”梁永希语气平板,连一丝怜悯或是同情都听不出。
病房里很静,仍然只有机器的运转声。
不知道余修白有没有听到她说的话,听到后,是不是更不想活了?
她安静地站了一会,兀自地笑了笑,“余修白,世事难料,我真没想到,当初认识的那个清风霁月般的温润男人,最后会变成你这副恶心的嘴脸……”
她微微偏头,如果她能看见,说不定能看到余露露和孟长清全都在看着她,毕竟,她们在她身上寄托了希望。
可惜,她似乎没说一句劝慰的好话。
“余修白,如果你还有一点血性,就醒过来,做真正的自己,别再被你母亲道德绑架了。”沉默良久之后,她弯腰,寻到余修白的呼吸声,然后凑在他的脸庞,压低声音耳语。
说完这句话后,她便转过身,摸索着找到房门,走了出来。
孟长清上前,“他醒了吗?”
梁永希走过去脱防菌服,“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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