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修白轻呵一声,“还以为你真的接受了现在的自己,我说的是事实,雷墨工作有多忙你比谁都清楚,就算从道义上讲,你也不应该拖累他,爱他最好的方式就是离开他,让他有更好的选择,活的轻松些。”
梁永希连连深呼吸了好几口气,耐着性子等余修白把话说完,当他静下来时,她冷笑起来,“余修白,你不但虚伪,现在还很恶毒,你以为就凭你的一面之词就想挑拨我和墨的关系,让我离开他?”
“不,我明确地告诉你,我不会离开他,他也不嫌弃我眼瞎,你说的这些,都是白费心机……”顿了一下,她重重地问:“你约我出来,到底是想告诉我孩子在哪,还是专门想挑拨我和墨的关系?”
见她如此执着,余修白沉默了。
他知道就算说再多雷墨的坏话,也改变不了他在她心中的美好形象,除非她自己有所认知,有所觉悟。
“我可以告诉你孩子在哪,但有一个条件。”
梁永希哼笑起来。
说了这么多,终于说到重点了。
条件,才是关键。
“什么条件?”事关大宝,说不紧张是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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