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汪汪……”鸽鸽使劲地狂吠,甚至扑到余修白腿边,咬住了他的裤脚,他脸色一沉,忍耐着没有踢开它。
数步之后,他把梁永希拉到一处高大的灌木丛后,“让这只狗闭嘴。”
他用力抬腿甩出去,裤脚都被鸽鸽撕烂了却没把它甩开。
梁永希听着裂帛声,幸灾乐祸的笑,“鸽鸽,使劲咬,最好把他咬死了。”
余修白一听这话,气的俊脸直皱,他忽而用力捏住梁永希的肩膀,威胁:“你信不信我吻你?”
梁永希呆了一下,“鸽鸽,不要吵。”
鸽鸽很听话,立即不叫了,并且松开余修白的裤脚,蹭着梁永希的小腿。
“好了,你放开我。”
余修白并没有立刻放开她,离得近了,他看见她眼里有自己的倒影,紧盯着看了起来。
梁永希开始大力挣扎,她手臂被禁锢住动不了,便抬腿去踢余修白,也不知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,整个人往下摔去。
满腹城府的余修白非但没有拉她站好,反而随她一起跌到了地上,并且他在下,梁永希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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