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希希你愿意帮我去劝,他一定会听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他最近在跟墨少争继承权,可希希你知道吗,他本不屑的,是他母亲,整天以泪洗面,整天对他说自己三十年前遭受了多大的屈辱和不公,他才不得已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。”
“他那么好的一个人,却被他母亲裹夹要挟,他心里的苦,谁又知道?”
孟长清说到动情处,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了梁永希的手臂上。
梁永希仿佛被烫到了一般,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,“就算余露露逼他不假,但他仍是可以选择的。”
孟长清苦笑一声,“你没有摊上这样的母亲,才会轻而易举说出这种话。”
梁永希沉默了。
雷墨摊上陆丛蔓,余修白摊上余露露,安奕朵摊上牢里的那位……她知道孟长清说的没错,谁摊上,谁受影响。
可是,她拒绝承认余修白所做的坏事仅仅是因为受余露露要挟。
“希希,求你帮帮我,我所求的不多,只求一家人能安安稳稳地在一起。”孟长清哽咽不已,听起来情绪很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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