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雷墨语气凝重。
夫妻俩又聊了几句,那边似乎有人催促雷墨,他便说了句等我便挂了电话。
声音断了,梁永希攥着手机,刚刚催促雷墨的声音,用的是别扭的普通话,听起来就是那个珊莎。
他是和珊莎一起去的M国。
这个珊莎,应该就是他口中所说的朋友。
放下手机后,她怔怔失神了好久,欣儿不在,雷墨不在,她费了好大力气才逼自己入眠。
但睡得并不踏实,总是做梦,梦中出现一些光怪陆离的景象。
一会是雷墨抱着孩子要离开她,嫌弃她眼下,一会又是雷墨抱着孩子用力抱住她,说会爱她一辈子,她在痛苦和甜蜜之间来回徘徊,来回挣扎,到最后干脆坐起身不睡了。
她摁住手机其中一个功能键,里面都是江流为她准备的音乐,都是些舒缓神经的曲子,她靠着床头听着,心情渐渐平静下来。
由于这一夜没睡好,导致她第二天昏昏沉沉的,几乎什么事都没做,苦等着雷墨回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