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永希站在楼道里听着房内的动静,内心并没有什么快慰,她只替韩香仪感到悲哀。
就如她所说,她抓到了一手好牌,却打了个稀巴烂。
归根结底,是因为她跟韩父韩母的本质都是一样的,贪婪!
如果她不贪婪,待在国外也能好好做自己的音乐梦,可她偏偏要回国,要来坑害雷墨。
“我们回去吧。”听够了,她掉头,扶着斑驳的墙壁,拉着牵引绳,慢慢走出这栋破旧的小楼。
江流一直担心梁永希看到听到这些会心软,没想到她并没有,当即松了一口气,“大嫂,你没有圣女心,很好。”
梁永希坐进车内,自嘲的弯了弯唇,“我自己都这样了,哪有资格去同情可怜别人?”
这话说的轻松,并无自怨自怜。
江流看一眼后视镜里梁永希沉静如水的脸,心中不由佩服。
韩香仪住在父母的租住房里的第三天,实在忍受不了房子里整天的烟味以及狭小的卫浴间里传出的臭味,不顾虚弱的身体守在雅园外。
傍晚时分,当雷墨的车子出现在眼前时,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前,直接站在了车头前。
雷墨及时刹车,才没撞上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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