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修白凉凉的看向雷墨,嘴角露出一丝似笑非笑,“我就是看看以往无坚不摧的锦鲤体,失明后是什么样子。”
雷墨脸色一沉,“她的状态,你可还满意?”
余修白暗暗握了握拳,“超乎我的想象。”
上次在诊所,她的状态看起来挺不好的,可是现在,挺好的。
可见雷墨把她照顾的很好。
雷墨冷冷一哼,逼近余修白一步,“既然满意,就滚出我们的视线。”
余修白挑眉,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自己并不凌乱的西装,“我亲爱的弟弟,大晚上的,你是吃了火药吗?”
雷墨面色像浸了冰水一样寒凉,“请你不要乱认亲戚,我雷墨是独生子,没有兄弟。”
余修白低头,高高低低的笑,“可是爷爷说三天后让我认祖归宗,到时候我就会成为真正的雷家人,会成为你的哥哥。”
雷墨垂在身侧的双手瞬地握拳,仿佛下一秒就要抡上余修白的俊脸。
“鸽鸽……”这时候,忽地响起梁永希的声音,导盲犬鸽鸽朝着余修白使劲地狂吠,并且朝他扑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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