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为什么去见余修白?”
梁永希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,头顶上方响起雷墨冷冷的声音。
他怎么知道的?
她愣了一下,“我……我只是想问余修白一些事情。”
“那问到了吗?”他坐起了身,语气更为冷冽。
梁永希也跟着坐起身,她估摸着现在是夜里,也不知道房内有没有开灯,眼前尽是无穷无尽的黑暗,她很想看看雷墨的脸上是什么表情,为什么生气发火?
“没有。”她实话实说。
顿了一下,她又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去找了余修白?”
雷墨不说话。
她拧眉,“你派人跟踪我?”
“不是跟踪,是保护。”雷墨语气很凉,听起来仍在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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