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揪着余修白的衣服,近乎声嘶力竭的质问。
余修白不说话,单臂用力圈住她,紧紧地抱住了她。
梁永希皱着眉目,用力扭动着身子想要离开他的怀抱,可他却抱得特别紧,“余修白,你放开我,你神经病吗?”
她过于激烈的挣扎,让余修白不得不放开她。
空气慢慢安静下来,梁永希警惕地竖着耳朵听周围的动静,但是什么都听不见。
面对她的质问,余修白三缄其口,明显一个字都不想多说。
她渐渐冷静下来,知道自己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,当即摸索着下床,又摸着墙壁,慢吞吞地寻找病房门口。
余修白看她这副模样,心里一刺,忍不住脱口而出:“你和雷墨离婚,我照顾你。”
梁永希怔住,凉凉的笑,她现在一个字都不想跟余修白说,终于摸到了门板,她开始寻找门把手,手刚握住,另一只手覆了上来,“蒙蒙,你忘了雷墨有多渣了?”
梁永希顿了一下,歪头哼笑,“他再渣,也渣的光明正大,不像有些人,一肚子城府,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,还让人觉得他是个好人。”
余修白被梁永希说的脸色难看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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