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特地找来和安月淇曾经有染的男人,这是花了真功夫。
雷墨削薄的唇角微弯,“为了你,怎样都值得。”
江流刚从外面回来就看到两人靠在一起说情话,心都要被酸化了,旋个身准备在门口等两人说够了自己出来,然后一起回家。
结果不期然看到陆远梵走了回来。
刚刚在饭店门口,还看到他押着安月淇上车。
这会儿回来做什么?
陆远梵瞥一眼江流,稍稍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,然后来到包厢门前,象征性地敲了敲房门,便走了进去。
雷墨看过去,眉目微挑,“我以为你走了。”
陆远梵面色淡淡,缓步来到雷墨身边坐下,“老墨,雷氏的变故我都知道。”
余修白认祖归宗的事,整个上流圈都传遍了,大家都在吃这场夺嫡之战的瓜。
但梁永希失明的事,还是刚刚听安月淇没头没脑乱骂听来的,还有那个丢失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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