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骗你什么?”余修白声音婉转,除了孩子的事,他真没觉得骗过梁永希什么。
梁永希用力咬了咬唇,“你一边扮演我的至交好友帮助我,一边暗自告诉韩香仪我的孩子是雷墨的……你玩的一手好牌,利用韩香仪借刀杀人,我的大宝,我的眼睛,都是你害的,你还一副无辜的嘴脸?”
余修白插在口袋里的双手倏地握紧,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。
他没想到梁永希居然知道了是他告诉韩香仪孩子是雷墨的这件事。
“我没有伤害你的孩子,也没有想弄瞎你的眼睛……”他为自己辩驳,但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事实上,如果没有他的推波助澜,梁永希不会失去大宝,眼睛也不会有事。
梁永希冷笑不已,“从今往后,你再也不是我的朋友,对我而言,你只是我丈夫的竞争对手,是偷我孩子的嫌疑人,再无其他。”
余修白心里越发刺痛,听梁永希语气决绝,他忍不住动怒,也跟着冷笑起来,“你的决定是明智的,你对我而言,也只是对手的妻子,有时候甚至是一枚棋子。”
梁永希心里一痛,双目迸发愤怒之色,“余修白,你果然是个邪恶之人。”
余修白不甘示弱,“再邪恶也没有这豪门肮脏地邪气,你所爱之人十一岁就背负人命不邪恶?轻松就让韩大庆坐牢出不来不邪恶?还有韩香仪凄惨的下场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梁永希听余修白越说越过分,气的浑身都抖了起来,她看不见,朝着声源地挥舞起手臂,想要阻止余修白说下去。
挥出去的手臂,却被余修白轻松握住,“被我说中所以恼羞成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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