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”雷墨冲了进来。
梁永希闭了闭眼,脑海中出现一副画面:她不着寸缕地靠在瓷砖旁,满身狼狈,神色慌张,或许还带着一种对黑暗的恐惧以及对自己笨手笨脚的无助和绝望。
雷墨看见了,心里会怎么想?
浴室里很静,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地响起,“我帮你洗。”
当温度适宜的水淋到她的身上,冲去腌人的洗发露时,她忍不住低头,眼泪蓄满眼眶,她不想让他看见他的脆弱,一点都不想。
他的手温柔地拂过她的皮肤,洗的干干净净后,又轻轻地抱住了她,“没关系的,你可以慢慢来。”
她咬住唇。
明天就是余修白认祖归宗的日子,她再慢怎么站在他的身边?
“明天我要陪你一起去。”她攥紧他的手,怕他不同意,仰着脸,脸上尽是祈盼。
雷墨亲了亲她的额头,“好,我带你一起。”
梁永希嗯了一声,收拾起低落的情绪,在雷墨的搀扶下走到外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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