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永希被雷墨拉着回到了卧室。
他先去打了一盆热水,里面浸着柔软的毛巾。
他伸手脱她的衣服,她一把拽住他的手,面色发红地微微仰头,他安抚地亲了亲她的眼睛,“只是帮你擦洗一下。”
梁永希别扭地不想让他脱,奈何他坚持,两人纠缠了一会,外衣还是被他脱了去,她看不见,只得用双臂圈住自己。
雷墨开了灯,灯光下,莹白的躯体上伤痕累累,尤其是后背,这还是涂过药膏开始好转的。
他拧了毛巾,细细地给她擦去覆着的膏状物,或许是热,或许是疼,又或许是他轻柔的动作,激的梁永希不住地打颤,他以为她是疼的,动作越发轻柔。
这种温柔之下,梁永希渐渐忘了羞涩,有的只是放松和坦然,“雷墨?”
“嗯?”
“你对我有点太好了。”
他觉得好笑,“你是我老婆,是我孩子的妈妈,我不对你好,对谁好?”
梁永希咬住唇,她不是养尊处优不了解人间疾苦的白富美,她深知豪门博弈有多残酷和冷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