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人大概只会用行动爱她,而不会把爱挂在嘴边。
“如果以后,你因为我失去了所有,你还会这么爱我吗?”她也不知道怎么了,就想问来问去的。
雷墨在她蝴蝶骨上轻轻地咬了一口,“我还有你,”顿了一下,他自信满满的说:“我不会失去所有。”
梁永希情不自禁像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一样痴痴地笑了起来,“好喜欢听你说话,你说什么我都喜欢。”
雷墨受她感染,心疼揪起的心脏慢慢舒展开,指尖拂过白皙如玉的肌肤,“不疼了吗?”
梁永希笑着,“疼呀,你说笑话给我听,我就不疼了。”
让雷墨说笑话简直是难为他。
“笑话我不会,讲个故事,可以吗?”他语气轻柔,抹好药膏后便坐在她的身边,静静陪着。
“好啊,你讲。”
“从前有个男孩子,到一所叫晨之光的孤儿院做义工,他在那里遇到个小女孩,小女孩生了重病没人发现,只有他发现了,他把小女孩送去医院,女孩害怕极了,他安慰她,只要她好起来,长大了就娶她,没想到男孩后来忘记了自己当初的承诺,小女孩却独独记了很多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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