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挺不好的,显然也替哥抱屈。
梁永希转过身,看了看满脸不耐的江流,“他早上离开时,真交代你不要让我受到伤害?”
江流的脸色更不好了,他原本还不知道哥为什么特意交代,直到陆丛蔓来了,听到陆丛蔓说余修白是哥同父异母的兄弟,他才明白过来。
“是。”
梁永希心里一动。
雷墨啊雷墨,他不仅一声不吭,还不动声色地保护着她。
就为这份豁达和平和,她也爱死他了。
“江流,你哥真是太好了。”她由衷地感叹,眸光里闪着异样璀璨的光芒,是一份坚定,一份执着。
江流撇撇嘴,“可惜,被你捡了便宜。”
梁永希白他一眼,目光上挑,望向远处阴沉沉的天空,她会让自己配得上雷墨的好,一定会!
在江流的催促下,梁永希回到房内,她思绪有些乱,自己一个人上了楼,坐到阳台上,消化余修白和雷墨是兄弟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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