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醒来时,她立刻转头看了看,身边没有雷墨的身影,一看时间,原来已经九点了,他已经去上班了。
下楼吃早餐,江流坐在餐桌上,目光怪异地看了看她,她挑眉,“怎么了?”
“早上哥的神色不太好,你是不是半夜折磨他了?”江流语气不善,听起来很是心疼他哥。
梁永希没好气地瞪他一眼,“你胡说什么,我一个孕妇,能怎么折磨他?神经病。”
江流撇嘴,“不都是说孕妇就是皇太后吗,谁也不敢惹……”
梁永希懒得跟江流扯,她坐下吃早餐,吃完了强迫自己出去散步,再不运动,她怕到时候没力气生宝宝。
刚走了没一会,一辆车哧的一声堪堪停到她的身边,她吓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,不由恼怒地瞪向来人。
车门打开,陆丛蔓从车上走了下来,气势汹汹地走到梁永希面前,“贱人,你怀的是余修白的野种对不对?赶紧去打掉,打掉。”
梁永希惊诧地瞪着陆丛蔓,不过几日未见,她一下子老了很多,原本保养得宜的脸上显出老态和皱纹,眼下还有大大的黑眼袋。
此时此刻,像只凶恶的迟暮的怪兽,张着嘴对她提要求。
她本能地护着肚子,警惕地瞪着她,“我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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